凌晨三点,拉斯维加斯某顶楼套房的浴室里,水珠顺着镀金龙头滴落,而梅威瑟正把刚拆封的理查德米勒戴在手腕上——不是为了看时间,只是觉得今晚的月光配这块表更亮。
镜头扫过洗手台:三块百达翡丽并排躺着,表带还没拆;浴缸边沿搭着条毛巾,下面压着一枚镶钻劳力士;连吹风机都搁在定制鳄鱼皮托盘上。他一边刷牙一边瞥了眼手机,随手点开拍卖letou国际行链接,又下单了一块限量版宇舶——付款动作比漱口水吐进金盆还快。
而此刻,我正蹲在出租屋卫生间,用胶带缠住漏水的塑料水龙头,手机弹出信用卡还款提醒。人家刷的是手表,我刷的是花呗额度;他家水龙头流出的是纯金光泽,我家水管漏出来的是锈水和月底焦虑。
你说自律?他每天五点起床空腹跑十公里,我五点还在梦里抢公司团建的免费早餐。他练拳时喝的是冰镇椰子水,我加班到深夜只能靠便利店关东煮续命。更扎心的是,他刷一块表的钱,够我交三年房租,还能剩下买辆二手电驴——前提是我三年不吃外卖。
所以当他戴着那块价值七位数的手表,在私人电梯里对着镜子调整袖口时,我们普通人只能默默关掉购物车页面,然后对着生锈的水龙头叹口气:这世界,连奢侈都卷得让人连羡慕都喘不过气。
